南方网讯　　 传统记者，一般会因为尽量保持客观形象，而不多发表或响应自己对所报道的新闻之观点。但事实上，一个人除非对那事没思想、思考过，否则一定不会没有想法。记者要在纭纭信息当中，判事断非，然后作出报道，没可能对那事件没思想过。身为民间记者，我认为我可以发表自己对这事件具有理据支持的观察、思考。

《大学线》歪曲真象的基本错误

　　看看U-Beater文章的论点，他的主要立论，是建基在“大学线没有把‘所有BL漫画’等同于‘淫亵BL漫画’”之上。好，我们看回《大学线》的原文：

　　“没错，那是男同志漫画（Boy's Love简称BL漫画），内容除了描绘两个男人相恋外，甚至有露骨的性交场面、性虐待（SM） 、娈童情节……令人惊讶的是，这些漫画霸占店内近半书架，又没有以警示字眼遮盖封面，读者不少是初中生”

　　“BL漫画是一种内容以男同性恋为主的漫画，故事内容不单只描绘纯真爱情，更会涉及男性间之性交，甚至性虐待、娈童等情节，而读者群主要为中学女生。这些女读者称自己为‘同人女’。”

　　上述两段引文，是《大学线》该篇报道的导语及正文的首段。请各位“真正没有偏见”的朋友，用大家的亲身观察和思考，来评评理：你阅读完报道的导语及内文首段，觉得《大学线》到底有没有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？有没有把两者等同？这两段文字，都是以“下定义”的方式，去为“BL漫画”给读者作界定。那么，这个界定是让人清楚“淫亵的BL漫画”只是“BL漫画”的其中一个分支，还是极容易令人阅读成“所有BL漫画”都是淫亵？

　　U-Beater声称我有一个错误的逻辑：“你说到“任何”关于某事物的东西时，就必须要谈及“所有”关于该事物的东西。”这可不是我的意思。现在的问题是，我看到的《大学线》之报道，把一种事物的“部份”东西，说成是该事物的“所有”东西。

　　特别是处理次文化时，这问题显得更严重、突出。次文化的东西，通常外界、一般读者都不会知得很多，就算知道，往往也只是所知甚少，甚至充满误解。极多文化研究、社会研究都已指出这点，我在此不赘。那么，既然U-Beater也认为，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并不等同，但在一般读者都不知道这点（甚至连甚么是BL漫画都完全闻所未闻）的情况下，报道里是否有必要清晰、清楚地反映这点出来，不会让读者误会、误解？

　　对日常生活里的常识，不必多说大家也自然知道。但对一些“冷门”的东西，说得不清楚（已不说“故意”夸大其不良部份，产生该部份就是整体的误解了。只说“不小心地”说得不清楚），难道不会徒添一般人的误会？读者有知的权利，但这个“知”，是知道整件事的真象、客观的信息，从而作出读者自己的判断，而不是被人误导。

建基在错误假设上的论点

　　多次强调“我强烈希望所有没偏见的人们”，不代表发言者的意见，会让真正看清整个事实、真正没有偏见的读者认同。

　　至于U-Beater那极具贬斥性的“自我受害主义”理论，或者对吴博士“上纲上线”的批评，到底U-Beater的观点是否成立？就先要看事实──看《大学线》的报道，是否真的如U-Beater的前提“《大学线》并没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”一样了。

　　只要《大学线》的确是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，以一部份被视为不良的、“刺眼”的东西，去说成是该事物的整体，那么，U-Beater批评吴博士上纲上线，就不能成立──因为此“纲”此“线”，是《大学线》的报道里已上了；亦同时，U-Beater所谓的“自我受害主义”亦不成立──因为其它并非淫亵的BL漫画，的确因《大学线》的报道，被公众误会、误读，确实受到伤害。

　　可见《大学线》是否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区分清楚，是U-Beater立论的关键。U-Beater在发言时，声称“《大学线》原文并没意图把所有BL(漫画)等同于猥亵和淫秽的BL漫画”。但他并没有解释这个述叙有什么根据。

　　相反，从其它人的发言，包括米记等也是《大学线》一员的发言者，也看到《大学线》的该报道，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。单是这点误道或失实报道，已是要求《大学线》在下期作出更正、澄清或道歉启事的强烈理由。我在上文亦已指出U-Beater这个立论的基点是站不住的。

　　还有，U-Beater认为毋须访问动漫界的人，因为报道“只是关于猥亵和淫秽的东西被谈及”。即使《大学线》没有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相混，但明明是在说漫画里的一个种类，U-Beater却有着如此的偏见、自以为是，否定报道、分享一些有经验人士的阅读之价值。若记者或编辑用这种心态的话，就难怪报道与事实会如此偏差，亦难怪报道的视野如此狭窄。

扭曲文脉后，阅读者会产生误读

　　除了关乎《大学线》报道有没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以外，U-Beater亦对我的论点和吴博士的论点作了其它攻击。

　　首先，U-Beater声称《大学线》引述吴博士的说话里，包含了吴博士说也有不少BL老读者对色情类型的BL漫画反感，就证明《大学线》没歪曲吴博士的原意。请大家看回《大学线》的原文：

　　“中文大学日本研究学系教授吴伟明表示，近年的BL才渐趋色情。吴伟明说﹕‘性虐待、娈童情节并非只是BL漫画独有的，由于现在漫画业萧条，出版商惟有甚么都试，即使以少年、妇女为主要读者群的漫画也有变态情节。其实长期看BL漫画的读者对这些情节是反感的。’”

　　诚然，如果你是一个阅读时，思考得非常清晰的读者，不受该报道的导语、内文首段把“BL漫画”与“淫亵的BL漫画”混为一谈之影响，也确实可以体会到吴博士的原意。但这就要把吴博士的说话与报道其它地方抽离，是阅读得突兀的。

　　然而，如果读者已受该报道前面把“BL漫画”及“淫亵的BL漫画”影响，又会如何？当看到“性虐待、娈童情节并非只是BL漫画独有的”，可以进一步使人加强“BL漫画=性虐待、娈童”的倾向，“长期看BL漫画的读者对这些情节是反感的”则可以误读成人们看得过多这些性虐待、娈童后，产生反感。这种的阅读，是配合了整篇报道的主题和脉络，不会觉得突兀。再配合吴博士照片旁的那句“无所不用其极”，那么，这个不突兀的阅读就显得更不突兀了。

　　但这不突兀的阅读，都显然不是吴博士的原意。

　　吴博士没有说《大学线》的报道把他的说话“生安白造”，而是“断章取义”：“我前面解释了很多东西，说过日本出版社里漫画面对的问题，日本流行文化近年倾向色情化的整个问题等，在整个context(文脉)里说了很多东西，她却只引述这一句。”文脉就即是文章的上文下理，身为新传院学生的U-Beater，难道对“文脉影响理解”的问题，认知是真的这么匮乏？那么如何能做到好的传媒工作者，写到好的文章啊？！？

　　U-Beater到底有没看清楚我的报道、看清楚吴博士的发言，才作出立论？还是用“断章取义”的思维去阅读？

吴博士没歧视同性恋

　　另一方面，U-Beater吴博士及我的文章，对同性恋有偏见：“吴博士自己不是也对同性恋有偏见？为甚么同性恋并不能有‘纯’爱？”

　　我们看回我报道的原文：

　　“……把BL漫画说成就是‘男同志’或‘男同性恋’的漫画，吴伟明认为这种叙述与事实不符。‘我自己觉得BL漫画歌颂的，并非同性恋，而是一种超越其它东西、超越一切，这么的一种纯爱。何况那篇报道有误导性，说女孩们看完(BL漫画)就会变成同性恋，这我觉得绝对是荒谬。’”

　　“吴伟明继续解释，BL漫画里所说的，是一种非现实、一种fantasy(幻想)，里面完全是不写实的，所说的美少年可以为爱作如此的牺牲，在现实上根本不会存在。他强调，BL漫画里的纯爱和细致的感情，才是‘煞食’之处。漫画并非宣扬真正的同性恋，不会使人混淆性向。”

　　吴博士根本就没有评论到真实的男同性恋，他只是指出BL漫画所反映的，并不是真实的男同性恋，BL漫画不应被解读成男同性恋漫画(描述真实男同性恋感情、生活的漫画)。U-Beater看到吴博士指BL漫画不等于男同性恋漫画，就指吴博士对男同性恋有偏见、有歧视。这种阅读理解的能力，除了用“老屈”二字外，还能用什么其它词语作形容？

　　吴博士没有说过“真实的男同性恋不能有不涉及性欲之纯感情”。那个被U-Beater写成“‘纯’爱”的词语，原文是“是一种超越其它东西、超越一切，这么的一种纯爱”。意思是这并不只是“不涉及性欲的纯感情”，而是“超越任何东西的爱”。不明白的话，小狼呼吁大家认真的阅读一些BL漫画文本。

　　然而，这已足见U-Beater的批评，又再一次是建基在他断章取义的错误阅读之上。吴博士本身没对真实的男同性恋有什么评价，有评价的只是U-Beater那断章取义的思维。

不肯相信权威有理由的论述

　　U-Beater又指，若相信吴博士的信和观察而不相信《大学线》记者的，若不把两人的观察平等对待，就是犯了“诉诸权威”这逻辑谬误。这点可以从看回“诉诸权威”谬误之定义：

　　1、诉诸讨论的范畴以外的权威人士。例如：财经评论人陈永陆认为，“进化论”是错误的。

　　2、诉诸匿名(不具名)权威。例如某牌子奶粉广告，以一个字幕写着“大学教授”四字的人，说该奶粉可使婴儿健康些。却不知那人是何许人也。

　　3、该范畴的权威人士不是认真的响应。例如在开玩笑。

　　4、诸权无敌权威，例如欧洲黑暗年代的教皇，不论甚么事也以他的说话作权威、最后答案，任何人都不得对教皇的见解提出异议。

　　5、诉诸权威人士的个人意见，不问理由。某权威评论家说毕加索的“格尔尼加”是一件伟大的作品。假若我们并不知道这张画之所以伟大的理由何在，我们如何可以据此去欣赏这件作品，又或者质疑权威的判断是否合理？

　　前4点情况，不必多说，显然不是。至于第5点，吴博士的发言，并不是不问理由的个人意见。他指出他经常到信和，凭着他的亲身观察而作出发言。

　　同一时间，小狼自己亦对吴博士的观察，及《大学线》记者的观察，进行比较。小狼本身不是天天去信和，但平均每星期都会去一、两次。《大学线》说信和中心“共有六间漫画店，三间有售BL漫画，其中两间有一半的漫画都是BL系列”。即使在《大学线》报道前，这个情况也绝对不符合小狼的亲身观察。在此期的《动漫线》里，已有更深入的报道，显示出《大学线》的数据明显失实。

　　相反，吴博士的观察，则合符小狼自己的亲眼所见。因此，报道中我写道：“报道还说，旺角信和中心里BL漫画泛滥，一些漫画铺里有半数漫画都是BL系列，这点也与吴伟明和小狼的观察不相符。”小狼自己的观察，是清楚写了在报道里的。

　　很可惜，U-Beater再次回避问题，即使后来在《In-Media》的响应，U-Beater亦只是大说“经过报道后，漫画店必会收起一些BL漫画，所以之后的观察并不可信”。如果U-Beater认为，经过《大学线》报道后的观察是不可信，那么吴博士、我，其它人在报道前的到信和的亲身经历，为何都不信？！同一时间，U-Beater后来在《In-Media》的响应发言中，却说“I believe in our reporters!”，但并没有举出任何理由，说出他为何相信那记者。这当然也说服不到其它人。那记者的报道中，还出现了许多错误，明显对动漫画的知识有限，而文章处理BL漫画亦相当偏颇、有误导性。当然，其它东西错，不代表这个观察也一定错。但，我们还有甚么信心，去相信这个记者的观察？

　　小狼可以告诉大家，根据我的观察，信和作为次文化的一个集中地，当然有BL漫画，但从没见过有漫画铺，出现“有一半漫画都是BL系列”的蔚然奇观！如果要针对“淫亵的BL”，那数量就更加少，其中有一间是比较上多一些的，但绝大多数都是有封条、警告字句的。(我说“绝大多数”，因为并没有在整间漫画店里，逐本逐本查找有没有哪本是淫亵BL漫画却没有封条。因此不轻率地用“全部”，只可以说“绝大多数”。但逐个格仔细看每一本是甚么漫画，这动作是经常做的。)

　　小狼亦认得大学线第7页右下角的照片，是摄自哪间漫画铺。连架上的漫画也认得不少。大家不妨猜猜，哪里有多少是真正的淫亵BL漫画？不问理由而相信该记者的观察的U-Beater，你又敢不敢猜？敢不敢圈出哪些是真正的淫亵BL漫画？

强势传媒不要扮弱者

　　U-Beater口口声声说《大学线》记者是微弱的，说吴博士和在《In-Media》里发言批评《大学线》报道的人是霸权。且看看我们的主流媒体，如何把《大学线》报道未经查证就相信，并作出放大报道；同时如何把另一边的声音削弱，甚至置诸不理。连同属《大学线》的米记，也认为该报道“记者忽略了平衡正反意见，正方（Dr. Ng）的发言平台小了”，却竟被U-Beater在后来的响应发言中如此反驳：“你怎可以预期所有文章，去说出所有东西的所有事情？有些东西，我们可以说‘平衡’吗？”好！大家说，到底谁是真正的弱者？谁是真正的霸权？

　　主流媒体的力量何其大哉！正如发言者giriwoman所说：“报馆的也是财雄势大，地位高人一等。报纸比任何媒体拥有压到性数目的读者，是强力的武器，多方向互动的blog（部落格、博客）也不能对抗。”

　　有朋友说，《大学线》里不小心犯了错误的只是一个一年级生，不要要求过苛。但《大学线》引致主流传媒的“子弹论”现象，经已造成了，影响这么大，就请不要扮弱者。就算是一年级生，记者、编辑或《大学线》杂志应承担责任，对错误作出道歉、更正。学习学习，知错而改正是学习的表现。

我不是自我审查

　　最后，有些发言者批评我处理《In-Media》的报道时，主动把稿件拷贝电邮及吴博士，是放弃编辑自主云云。这涉及到一个新闻操守的问题：记者有没有自我审查，或违背新闻自主原则。

　　有些报道，的确不应当给受访者看。因为这些报道，即使有多少的证据，即使是多么确实，但在受访者看了后，也会令他不满意。这些报道，绝大多数都是报道了受访者的错过、失职、阴暗面，又或是指出对受访者政策的批评。报道的事，通常都是有着受访者自身的名声或利益有关。

　　例如某日报报道程介南（注：程介南为香港前立法会议员）的犯罪，或报道各界普遍批评叶刘淑仪（注：叶刘淑仪为香港前保安局局长）的发言。如果把这些报道，先交给程介南、叶刘淑仪看，你想他们会准许报道出街（即使报道完全合乎事实）吗？那就无疑是一种审查，放弃新闻自主、独立的第四权，亦损害读者知情权。

　　然而，即使不能给受访者先过目，记者仍要坚持报道有根有据，合乎事实。否则，假若有错误，就要承受后果，作出澄清，甚至道歉。好象《明报》曾报道一位黄姓男子涉嫌藏有类似危险药物，刊出的照片却误把其弟弟当成是该男子，最后《明报》刊出道歉启事。

　　该名黄姓人士是一位有名人士的儿子。不知对于没什么社会地位的BL漫画，《大学线》会否在下期，为它的错误、为它的误导性报道、为它歪曲了受访者，而负上责任，作出道歉？

　　但有些报道，给予受访者看，才更能保障读者知情权。

　　一般情况下，记者不一定是报道的东西、事件之专家，对它的认识，往往也只能够是“事发后来到的第三者”。因此，若记者本身对报道的东西认知不深，那么误报是很容易发生的。误报若是轻微，例如肇事司机衣服是黄色还是蓝色，对读者理解事件的影响并不大。但若张冠李戴，明显的硬资料错误，误把局部当整体／整体当局部……等，则很可能使读者产生了错误的认知。这反而是损害了读者对真相的知情权。

　　我有一个朋友，熟悉一些中、大型的模型。有次被访问后，他知道那些资料不易消化，除了影印和手写了一些数据给记者，也反复叮嘱记者，遇到不明白就联络他，如果有需要，也可以把稿件给他看，检察有没有错误。

　　结果，那记者没找过那朋友。报道在数天后出街，朋友说，错到一塔胡涂。然而，像我这样本身不怎识知那些模型的读者，只会吸收了错误的信息，影响了我对真相知的权利──要是我不认识该受访的朋友的话。

　　虽然小狼喜欢看漫画，但自己对BL漫画所知也很浅薄、不足。我的确担心，如果稿件直接出街，也可能出现误报。要是记者自己对该范畴不认识或熟悉，而所访问的那位受访者，只该范畴的专家，提供专业意见。那么，给他看看稿件，保障的只是信息的正确。

　　这篇稿不是最常见的那种倒金字塔稿，我不介意加进了我自己的根据事实的观察和感想。主要是在文章的头、尾部份。我把稿件寄给吴博士看时，也同时说清楚这一点。吴博士对稿件的修订，是一些资料错误──有些因为当场纪录时写错，或因录音听得不清楚，而出现的错误。它们不影响原文的大意，但若不修正的话，的确会影响读者对那个细节的认知。

　　此外，在吴博士寄来他的指正后，我也逐句逐字的，对比过我的原稿和吴博士的修正稿。吴博士对不是他的发言之地方没有修改，没有修改我的文章的意思。况且，若他的修改，真的被我判断到有歪曲了原意及不合事实，稿件始终是我作最后发布，我也可以改回。──当然，这里没有发生这情况，我和吴博士都互相尊重。同时间读者收到的是准确的信息，维护了读者们对真相的知情权。

　　在业界内，对于非即口出街的采访，编辑把稿件传回给受访者过目，甚至让受访者提些跟进一些意见或不清晰的论点，亦是常见的做法。把稿件给受访者过目，亦是一种尊重别人的表现。受访者若变成任由记者、编辑失实地胡乱模塑之对象，不见得对读者知情权有何帮助，却活生生制造了媒体里的牺牲者。当然，即使给受访者过目，记者、编辑最后还是有自主权的。

　　请不要把尊重事实、尊重受访者，与放弃新闻自主、自我审查混为一谈。两者并不是同一东西来的。小狼自己也读过新闻学，也有一些传媒的实际经验，访问得人多，被人访问也不算少。当然，我不是要炫耀，我现在还只是每天学习、吸收各种的新知识，思考各样的东西。但新闻学的理论、理念、操守、原则等问题，我绝非不懂。